经常上班的朋友应该都知道,在办公室坐一天,和在会议室坐一天,绝对是天差地别的两个概念。
在会议室呆到下午,我就头疼了,到了四五点的时候,我更是头疼欲裂。
那是一种烦躁和恶心交杂的情绪,伴随着长时间的缺氧。
我想下楼透透气,但隐隐作痛的脚丫子和门外黑压压的候选人都不允许我这么做。
因此我就一直忍耐着,按捺着心中的焦躁和反胃,一口气干到了下班。
6点半,我送走第24个候选人,门外还坐着七八个精壮汉子。
“散了吧,今天面试到此为止,请明天上午再来吧。”我满脸疲惫地说道。
说实话,我心里多少有点愧疚,因为我看到有几个候选人中午吃完饭就一直在这边等了;但我不能因为愧疚而牺牲自己,尤其是自己的下班时间。
我可没那么高的觉悟。
周围的几个男子稀稀拉拉地散去,我穿过人群,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此刻办公室里加班的人还不少,不像是下午六点半,而像是下午两三点的感觉。
莫名其妙地,我感到悲哀。
最近这十几二十年,眼瞅着越来越卷了。
想当年八九十年代的时候,我们可是下午4点半开始就坐等下班了。
我低头看了下手表,6点40多了,指针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里跳动,却像倒计时般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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