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一整天,我跟残疾人一样,几乎没怎么下床。
这个脚肿起来,是这样的:要是说咬着牙,我也不是不能走。
右脚受力,左脚轻轻点地,还不能穿那种软软的(踩屎感)云朵拖鞋,那玩意穿着,脚更疼。
反而是光脚在地面走比较靠谱,有点疼,有点酸,但多少还能忍受。
多走几步,多巴胺分泌出来,让我有一种错觉:意志力可以战胜我的脆弱,精神的力量可以让我健步如飞。
但多走几步,再回到床上,我悲哀地发现,脚脖子肿得更厉害了。
所以说,还是要静养,生命在于静止。要不怎么说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呢。
但是周四我不得不下地了,林敏的命令,我得上班去。
咬着牙,我脑海里蹦出了这句诗:垂死病中惊坐起……,然后我忍着疼坐了起来,窸窸窣窣地穿好了衣服——我挑了一件纯羊绒的浅米色短袖上衣,搭配灰白格纹的流苏半身裙,脚上是浅咖色的勃肯鞋,右脚是裸足,左脚还是乖乖地穿了2层白棉袜。
这样多少能缓解点走路时脚脖子的压力。
选择勃肯鞋也是这个原因:我脚脖子还是有点儿肿胀,穿别的鞋穿不进去。
我拿起手机,找到新加的好友:一个头像是骂骂咧咧的卡皮巴拉,微信名叫“扁桃体永不发言”的哥们。
这应该就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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