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瞪他,梗着脖子,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都怪你,叫什么过来,鬼影子没见着,差点被枪打。”
“你自己要来的,”他摊手,一脸无辜,“我可没请你。”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可说的。今晚这一趟,从大槐树集合到后山探险,每一步都是她自己迈出去的,没人逼她。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看他了。
“疼吗?”他问。
“不疼。”她说。话音刚落,脚踝传来一阵钝痛,她咬着嘴唇,没出声,但脸上的表情出卖了她——眉头拧在一起,嘴角往下撇着,龇牙咧嘴的,像吃了什么很酸的东西。
林天看着她这副样子,没忍住笑了一下。她瞪他,他收了笑,但嘴角还是弯着的。他弯下腰,背对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来吧,大小姐,我背你回去,免得你蛐蛐我。”
她愣了一下,看着他的后背。那件白t恤上沾了泥,还有几片草叶,领口被汗浸湿了,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块。她哼了一声,偏过头,马尾甩了他一脸。“不要。我会走。”
她撑着树干站起来,刚迈出一步,膝盖弯了一下,脚踝使不上劲,整个人往旁边歪了歪。她赶紧扶住树干,稳住身子,又迈了一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一瘸一拐的,左脚不敢沾地,只用右脚跳着走,姿势难看极了,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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