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顾及身下人的痛楚,双手死死按住林柔的胯骨,腰部发力,强行将自己完全送了进去。
粗暴的摩擦声伴随着实木床架轻微的摇晃。
林柔皱着眉头,承受着那种纯粹的胀痛与皮肉被拉扯的火辣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感受不到任何关于性爱的愉悦,只有机械的撞击与无尽的干涩。
由于极度紧张与敏感,谢行远的动作显得凌乱且没有节奏。
这场属于新婚之夜的仪式短暂得令人错愕。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谢行远呼吸突然变得粗重如牛。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重重地向前挺送了几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后便彻底瘫软下来,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林柔身上。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的酸味与那股挥之不去的橡胶味。
林柔松开攥紧床单的手指。
她的心跳依然平缓,呼吸的节奏连一丝错乱都没有。
除了下体残留着的隐隐胀痛和火辣感,她没有任何高潮带来的余韵,身体深处的某块地方冷得像是一块坚冰。
她作为极品名器的生理优势,在这场不到三分钟的敷衍里,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受罪。
谢行远从她身上翻下,背对着她,将那个用过的安全套取下,丢进床边的垃圾桶。
塑料套掉入纸篓,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他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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