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汽在镜面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模糊了她的面容。
水流顺着雪白的后背流淌,滑过盈盈一握的腰肢,最终汇入下水道的漩涡。
她关掉水龙头,扯下一条散发着工业柔顺剂味道的崭新浴巾,草草擦干身体。母亲在出嫁前塞进箱子底部的红色真丝睡裙被拿了出来。
布料薄得透光,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滑腻的凉意。
细细的肩带勒着锁骨,领口开得很低,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这件略显轻浮的睡衣下暴露无遗。
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浴室冷色的顶灯下泛着微光。
林柔盯着镜子里那个面色苍白、穿着惹眼红裙的陌生女人,双手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
推开浴室门,卧室的大灯已经熄灭。
床头柜上留着一盏昏黄的阅读灯。谢行远穿着藏青色的棉质睡衣,靠在床头翻看手机。听到开门的动静,他抬起头。
视线触及那抹刺眼的红色时,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屏幕的微光打在他略显僵硬的下颌线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洗好了。”谢行远将手机倒扣在桌面,摘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
失去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平时总是冷静克制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毫无经验的慌乱与本能的渴望。
那道视线像是带着实质的重量,从林柔的锁骨一路下滑,停留在裙摆边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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