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从子宫口退出、穿过阴道、最后从穴口脱出——整个过程中小姨的穴肉紧紧裹着柱身,阻力极大,退出来需要一点一点地撤。
龟头完全退出穴口之后,我低头看了一眼——小姨的阴毛上有血迹。鲜红色的血沾在那些乌黑卷曲的粗硬毛发上面,格外醒目。
我用手指拨开穴口下方的阴毛查看——会阴处,连接阴道口的位置有一道撕裂的伤口。
不长,大概一厘米左右,但有鲜血正从裂口处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淌,染红了肛门周围那些稀疏的阴毛。
刚才鬼种从穴口拽出来的时候撑裂的。
我趁着阴道尚未完全回弹——穴口还微微张着的时候——拿起旁边器械台上的鸭嘴器,插入穴口撑开查看内部。
阴道壁泛着潮红色,充血但没有明显损伤。
再往深处看——子宫颈口。
被龟头挤进去过的宫颈口此刻还没有完全合拢,边缘向外轻微翻卷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下一下地回缩。
每收缩一下,就有一小股白色的精液从宫口里面被挤出来——一股、又一股,顺着阴道壁慢慢往外淌。
子宫颈处干干净净。没有鬼种根须的任何痕迹。
我取出鸭嘴器。
小姨躺在检查椅上,双臂垂直落在身体两侧,双腿膝盖弯曲挂在椅子两侧的托架上。
屄口被撑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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