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半截鸡巴直接插了进去。穴肉被强行撑开后紧紧裹住了柱身,紧得能感觉到每一片龙鳞都被穴肉死死压着无法翕动。
小姨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五官扭曲在一起,肩膀在颤抖,双腿伸得笔直绷紧,小腿肚的肌肉不停抽搐。
她的屁股在椅子上痉挛性地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
我缓缓往里推进——龟头在极度紧窄的甬道里艰难前行,每推进一点都得用上腰部的力量。穴肉的阻力极大,裹得鸡巴柱身发胀发痛。
龟头顶到了一块硬肉上——子宫颈。
我没有硬顶。
用龟头抵着宫颈口的位置,缓慢地摇动腰部,让龟头在那块硬肉上面画着小圈研磨。
龙鳞的细微张合在宫颈口表面制造着持续的微弱刺激——目的是让宫颈口的括约肌逐渐放松软化。
磨了一会儿。那块硬肉的抵抗力渐渐减弱了——从坚硬变成了有弹性的软韧。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推入都把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碾压一下,然后抽出半截再推回去。
节奏从慢到快逐渐加速。
小姨的屁股被我每一次的顶入压在椅子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椅子的金属关节在承受着反复的冲击力。
我掰着小姨的双腿,腰部前后用力抽送。
穴肉紧紧裹着鸡巴,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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