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
现在是李秀兰。
但他没有拒绝。
他走进检查室的时候李秀兰还躺在检查椅上,双腿搁在腿托上面分着,下身暴露着。她的头扭向了一边,不看门口的方向。
父亲站在检查室的中央。
我示意他准备。
他机械地解开了裤腰带。裤子褪到了膝盖。那根东西从裤头里面弹出来。
李秀兰的头本来扭向另一边的。
也许是听到了裤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也许是本能地想知道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长什么样子。
她的头缓缓转了回来。
然后她看到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粗壮如一截婴儿前臂的柱身。
虬结盘绕如老藤的青筋布满了整根表面。
弯曲上翘的弧度。
鸭蛋大小的紫红饱满龟头,沉甸甸地坠着,随着父亲的动作微微跳动。
李秀兰的丈夫是一个“大多数时候根本硬不起来”的人。
她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被一根正常尺寸的、充分勃起的鸡巴填满过。
更不用说这种远超正常的极端尺寸。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后背更紧地贴住了椅背。
两只手死死攥着扶手,指节发白。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呼吸从刚才的恢复平稳变成了急促。
父亲没有看她的脸。
他走到了她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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