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部嵌在屄缝最上端两片肿胀大阴唇交汇的夹角里面,在穴口被极限撑开的拉力下颤巍巍地立着。
我的手指指腹搭上了那颗三角锥形的阴蒂。
轻弹。
李秀兰的脖子猛地向后一挺,后脑勺磕在了椅背上。双肩剧烈颤栗。捂着嘴的那只手指缝里漏出了一声被压碎了的气音。
她的两条腿在腿托上面不是往中间夹而是向外撑得更开了。屁股在坐垫上向下滑了一小截,让下身分得更开。她在用这种方式配合。在忍着。
再弹。
穴口收缩了一下。方向从内往外。我顺着这股力量拽了一截。
又弹。又缩。又拽。
李秀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捂着嘴的手指头在发白。整个人的身体在检查椅上细密地颤着,但嘴巴始终没有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最后一弹。最后一缩。最后一拽。
“啵。”
龙头带着鬼种从穴口挤了出来。
李秀兰的身体在那一刻从弓着的姿势重重地落回了椅面。
整个人像被放了气一样瘫软下来。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捂着嘴的手终于松开了,垂在了身体侧面。
穴口在鬼种脱出后猛地收缩了一下。肿胀裂开的大阴唇向中间弹回来合拢了。松弛的阴道壁开始快速恢复弹性。
龙头嘴里咬着那颗黑色的东西。
比小梅和张秀的都大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