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身独自走了。
三个地痞又站了一小会儿,互相嘀咕了几句什么我没听清,然后也分头消失在了夜色里。
我蹲在墙根的暗处,胸口隐身符的凉意越来越薄了。
但我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引煞牌布局。
淫鬼梦侵下种。
神婆仪式让傀儡地痞射入精液加速黑气析出。
鬼种在子宫颈上一点一点凝结成形。
男邪煞鬼采集成形的鬼种。
吸收的力量转给女邪煞鬼恢复。
而女邪煞鬼就藏在神婆的身体里面。
一条完整的链。闭环的。
从“上面”发出指令到“下面”执行到成果回到“上面”。
而那些被送上流水线的女人们,从翠兰到小梅到张秀到李秀兰,她们只是这条链上的原料。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软。不是因为蹲久了,是因为愤怒积累到了一个让人浑身发颤的程度。
回到诊所。关上门。坐到床上。
龙鳞杖横在膝盖上面。杖身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发热。
李秀兰的体内此刻装满了三个地痞的精液,被封阳油封着一滴都流不出来。
那些精液看起来跟普通男人的没有任何区别。
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精液中析出的微量黑气会在她的子宫颈上慢慢聚集。
几天之后鬼种就会开始成形。
然后男邪煞鬼就会来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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