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麻绳在皮肤上面磨得火辣辣的疼,手腕上已经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印渗着血珠。
但绳结确实松了。
我咬着牙继续拧、继续勒、继续用力。
“啪”一声闷响,绳子从手腕上滑脱了。
我一把扯掉了嘴上的破布,然后扑到母亲身边。
她瘫在炕上,一动不动。
呼吸微弱但还在。
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脸颊上被扇的那个巴掌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身体赤裸着,下身狼藉。
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地蠕动,封阳油封着的精液一滴都没有往外流。
我跪在那里。两只手攥着头发,指甲掐进了头皮。
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炸。愤怒、自责、无力、绝望,这些东西像四颗炸弹同时在胸腔里面爆了。
我保护不了她。
我什么都做不了。
被绑着、被按着、被迫看着,从头到尾。
被迫看着三个畜生轮流侵犯我的母亲,被迫看着她从嚎叫到哀求到沉默到昏厥,被迫近距离看着她最隐秘的地方被反复撑开翻卷。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根废物一样的身体,连站起来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但爷爷能。
这个念头从胸口最深处冒上来的时候,像有人在一片完全熄灭了的灰烬里面吹了一口气。一个极小的火星在灰烬底下亮了一下。
爷爷有龙鳞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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