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毫无征兆。
她悬在空中的身体忽然猛地绷直了,不是被撞击导致的弹起,而是从内部迸发出来的、全身每一块肌肉在同一瞬间极度收缩的绷紧。
两条腿从m型的分开猛地绷成了笔直,脚趾全部张开到极限。
腰部弓起来又猛地塌下去。
穴口剧烈收缩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力的松弛了,是猛烈的、极度的收缩。
正在里面的那根鸡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死死箍住了,地痞闷哼一声差点被挤出来。
然后一股热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不是精液,是母亲自己身体里面的液体。
被多次侵犯推到了生理极限之后身体应激性地失控了。
那股液体混着所有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一起从穴口涌出来,量大到喷溅在了地痞的小腹上面溅开了一片。
母亲的脸上只有痛苦。
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她的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嘴角向下拉着,牙关紧咬。
这不是快感,是被推到了悬崖边上的身体在坠落前最后一次痉挛。
她的身体在喷出液体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吼,“嗬”,然后她的眼睛翻白了。
整个人彻底昏过去了。身体从绷直变成了完全瘫软,四肢垂下来,头向后仰着,一动不动了。
三个地痞手忙脚乱地把她放回了炕上。
母亲瘫在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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