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血。
我抓起来朝鬼物砸了过去。
塑料瓶飞过去——“咣”一声砸在了鬼物的身上——弹了回来——滚到了地上——转了两圈停住了。
瓶盖还严严实实拧着。鸡血一滴都没出来。
白砸了。
我盯着地上那个完好无损的塑料瓶愣了半秒。
鬼物胸口的黑烟在慢慢消散了,它正在从刚才驱邪符造成的疼痛中恢复过来。
它的身体从扭曲慢慢恢复了原来的形状,嘴角那道裂口又开始缓慢地弯起来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还有一个塑料瓶。
抓起来。
脑子里忽然闪过了旧书上面的一段话。
翻到第四十七页的时候读到过,当时还画了线做了标注——“鸡血至阳至刚,泼洒于阴邪之物,可令其形体崩溃,低级鬼物遇之如烈火燎身。”
拧盖子。
这次记得拧了。
拧开——对准——泼。
鲜红的鸡血从瓶口飞出去,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准确地泼在了鬼物的身上。
“滋啦——滋啦滋啦——”
鸡血沾到鬼物身上的黑气之后发出了剧烈的腐蚀声,像烧红的铁块被扔进了冰水里面。
鬼物的惨叫瞬间拔高了三个八度,身体像被通了电一样疯狂抽搐。
半透明的形体大片大片地开始融化,像冬天窗户上的冰花被暖气烤化了一样一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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