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浓密的、卷曲的,一丛一丛地盘在阴阜的表面上,几乎把网眼遮满了。
最浓密的几处,粗黑的阴毛从网格里面顽强地钻了出来,卷曲着探出头来搭在了白嫩的大腿根皮肤上面。
她把沾了白酒的毛巾拧了拧,弯腰开始给我擦胸口。
酒精的辣味混着她身上的体温飘过来。
她的手掌隔着毛巾在我的皮肤上面来回擦,动作不轻不重,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母亲给儿子擦身子时特有的、不带任何杂念的细心和耐心。
“成子,昨晚睡得可好?别再着凉了,妈心疼。”她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擦。
我嗯嗯应着,嘴上在回答她的话,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她腿间的位置。
她擦胸口的时候身子往前倾,膝盖微微分开了一点。
那个动作让馒头屄被大腿根的挤压换了一个角度,从正面的紧贴变成了稍微向前鼓出的胀满,网格纹路被绷得更深了,嵌进嫩肉的那些线条像是要割进肉里面去。
几丛从网眼里钻出来的阴毛因为腿的分开而轻轻晃了一下,卷曲的毛尖在白嫩的腿根皮肤上缓缓摆动。
她擦完胸口往腹部移的时候又把膝盖合拢了。
腿肉猛地夹紧的那一下,馒头屄被两侧的大腿根挤压得变了形,从鼓胀变成了被压扁的紧绷状态,网格纹路的深度又变浅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