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口那一圈嫩肉在长时间的收缩之后终于松弛了——不再死死绞着——而是放松了——形成了一个鸽子蛋大的o型圆孔——
她的整个阴部像过电一样在不自主地抽搐——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让那个o型圆孔往前耸一点——像在主动去吞什么东西——
沉默了很久。
屋子里只有喘息声。
然后——
一个声音——从母亲紧闭的嘴唇之间——极轻极细地——挤了出来——
“给我——”
比蚊子叫还细。
“给我——”
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碎碎的——像是每一个字都在从她的喉咙里面往外爬的过程中被她的理智抓了一下——抓掉了一半的音量——只漏出来一半——
“快——给我——”
这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说过的话。
从来没有。
她是那种在床上连“嗯”都要压到最低的女人。
她是那种做完了之后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女人。
她是那种即便在极致的高潮中也要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声音跑出来的女人。
但此刻——
身体空了太久了。
龟头在穴口蹭了太久了。
两股液体喷了那么多。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痉挛过了。
穴口那个o型圆孔一直在空气中一张一合地追逐着一个不存在的填充——
空虚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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