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红扑扑的——那种红不是化妆的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带着昨夜余韵的潮红。
她看到我站在院门口——礼貌地冲我笑了一下。
我也对她笑了一下——笑得很僵。
然后我注意到了她走路的姿势。
跟母亲早上出门时的姿势一模一样——步子小、腿根发软、膝盖微微打颤、屁股轻轻扭着——像是下面有什么东西让她每走一步都不太舒服。
她转身朝村外的方向走去——
那个方向——是村里公用旱厕的方向。
——
旱厕在村子外面一片野地的边上。
土坯搭的矮墙围了个半人高的圈——没有门——只有一块破帘子耷拉在入口处。
夏天野草长得半人高,蝉在草丛里拼命叫,风一吹草叶沙沙地响。
我看着小兰那个婀娜的背影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方向——
连衣裙贴着她的身体——臀部的轮廓、腰肢的弧线在走路时一起一伏——
脑子里——
“砰”一下——
一个念头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里蹦了出来。
偷窥厕所。
农村厕所那么简陋——女人进去之后蹲下——
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迅速成形了——王麻子刚才描述的那些细节——馒头屄、屄缝、阴毛、黑痣——全部从母亲的身体上转移到了小兰的身体上——一个十八九岁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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