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早晚要肏了她”。
这句话不像是酒后吹牛。
王麻子说这话时的眼神——那种盯着猎物的、已经把到手的路线想好了的眼神——让我后脊梁发凉。
还有另一种更深的、我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细节——馒头屄的形状、黑痣在不同阶段的大小和颜色、穴口被撑开的具体形态——
这些是我昨晚趴在炕尾拼命想看到却被角度挡住的东西。
我一个做儿子的——躺在同一个炕上——什么也没看到。
而这个地痞——趴在窗户外面——看了个全。
他知道的比我多。
他看到的比我清楚。
他描述母亲阴部的精准程度——比我这个亲生儿子更详细。
这个事实让我觉得——
不是恶心——比恶心更复杂——是一种自卑和屈辱搅在一起的、闷闷的、说不出口的东西。
——
就在三个地痞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
墙角的另一边——有一个人。
表妹王莹。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背心和一条白色的短裙——大概是从哪里路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院墙的拐角处。
她的耳朵——贴着墙壁。
脸红红的。
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膝盖都快夹到一起了。
一只手下意识地按着短裙的边缘——像是怕裙子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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