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喘息在变。
从最初的细碎闷哼——“嗯——嗯——”——变成了稍微长一点的鼻音——“嗯——嗯——嗯——”——间隔越来越短——然后鼻音里面开始夹杂了一种更高频的、像是在嗓子眼儿里面打颤的细丝——“嘤——嘤——”
她还在努力压着。
嘴唇咬得更紧了——我能看到她的牙齿嵌进了下唇的肉里面——嘴角因为用力而向两侧微微拉扯。
但声音已经比一开始大了——虽然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来压制,但随着父亲抽插的力度加大,那些从她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声音像是被一点一点从水面底下顶出来的气泡——压得住一个、压不住两个——压得住两个、压不住三个。
父亲的速度又快了一档。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从他们交合的地方传出来了——闷沉的、有力的——每一声“啪”都伴随着母亲身体的一次颤动——她的乳房——那两只水滴形的、白嫩饱满的乳房——开始剧烈地晃。
不是微微颤动了——是晃。
像两只装满了水的袋子被人来回甩——每次父亲往前顶的时候乳房就被冲击力带得往上弹、然后因为重量又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乳肉重重地拍在胸口发出极轻的“啪”声——然后下一次冲击又把它们弹起来——如此往复。
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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