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那根东西是一棵成年的大树。我手里攥着的这个——是一根还没发芽的草茎。短。细。一只手就能完全包住,手指头还有富余。
那种感觉——不是嫉妒——比嫉妒更深更闷——像有人在我的胸口上面压了一块石头。
不是某个具体的想法让我难受——而是一种模糊的、但非常确定的认知:我这辈子可能都长不成那个样子。
——
父亲跪到了母亲两腿之间。
他一只手扳住了母亲的左腿膝盖——把她的腿推得更开了一些——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壮上翘的鸡巴,向下压了一下调整角度——对准了母亲两腿之间的位置。
从我的角度——我看不到那个位置的具体细节。母亲的大腿内侧、父亲的手、父亲的胯——把交合的地方挡得严严实实。
但我能看到母亲的反应。
父亲的龟头碰到了什么——母亲的屁股在凉席上微微挪了一下。
然后父亲开始动了——不是插入——是在外面磨蹭。他的腰小幅度地前后摆动着——每次往前推的时候母亲的屁股就跟着被顶得微微抖一下。
母亲的面部表情在变——
眉头皱起来了。
不是痛苦的皱——是那种又紧张又期待又害怕的复杂皱法。
她咬着下嘴唇——牙齿把嘴唇压得发白。
长睫毛在快速地上下颤动——像两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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