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裹着的黑色晨袍短得几乎遮不住臀肉,倒酒时手腕明显发颤。
“莉莉,我发誓要那混蛋付出代价……”她对着电话嘟囔,舌根开始发硬,“喝酒怎么了?换你你不喝?”
妈妈转过身来,看到我便轻轻挥手,同时指了指手机。
我呆愣地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被她松散的睡袍系带吸引——那敞开的领口让我将她浑圆的乳房尽收眼底。
当妈妈走回卧室时,我又瞥见了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连忙别开视线。
爸爸今天来取走装满衣物的行李袋时都没进门,现在更不知事态会如何发展,此刻显然不是对妈妈想入非非的时机。
我正要回房,忽然注意到她走路时臀部微微摆动,通话声也陡然提高:“都录下来了!电脑里又发现三段录像,法庭上肯定用得到……但我他妈气疯了!”
她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你说得对!我该录段和小狼狗做爱的视频直接发给他!”
望着她摔上房门,我叹气回到自己房间。
脱得只剩内裤时,盯着电脑屏幕突然涌起股自暴自弃的冲动——或许看着她的视频自渎能帮助入睡?
我关掉顶灯只留台灯,抓起新一期《体育画报》胡乱翻几页,最终把模糊晃动的杂志扔在地上。
当灼热的眼皮终于阖上时,我感到睡意如潮水般淹没了意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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