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回答。转身调出电脑里的邮件,我低声说:“妈妈,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好啊。”她仍搂着我的肩膀,“什么东西让你这么难过?”
“我……”我低下头点击鼠标打开视频,“对不起,妈妈。”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渴望能睡着却又知道不可能。
周五整晚没合眼,在咖啡店连着上了八小时班,整个人恍惚得只能被安排到后厨清洗餐具——因为我总把客人的订单搞错。
回家时发现妈妈的房门虚掩着,正要进去问安,却听见她抽泣着对黄莉姨妈说:“我怎么会蠢成这样!早该看透他的!”
我在门外站到确认通话对象是姨妈后,便去冲了个澡。
回来时从门缝瞥见她整个人埋进枕头里趴着。
想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能回屋看了会儿红袜队比赛,然后试图入睡。
但昨夜不堪的场景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妈妈最初只是震惊,等我关掉录像后眼泪才决堤。
我把她搂在怀里,任她的泪水浸透我肩头。
当她撑起身子抽噎着说“你姨妈警告过我……说他家祖传的劣根性……可我居然被他骗了”时,我没作声。
几分钟后泪水干涸,她向来温和的面容竟浮现出陌生的怒意。
她站起身说道:“阿铭,留在你房间里。我现在就去跟他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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