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链条依然冰冷。
他透过厚重的木门,看着离月悦离开的方向。
他比谁都清楚,“丢垃圾”不过是个劣质的借口。
但这并不重要,他在用最微小的成本,维持着这个随时可能失控的病态女孩的“安全感”。
一门之隔的走廊外。
离月悦没有走向厨房。
她抱着托盘,整个人像是一滩失去骨头的烂泥,死死地背靠在粉色的房门上。
手里的托盘被随意地扔在脚边。
她的呼吸前所未有地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试图填补胸腔里那个巨大的空洞,脸上的潮红烧得甚至有些发烫。
她的双手贴在门板上,手指神经质地弯曲、抓挠着实木表面的纹理。
随后,那只因为接触过萧而发烫的右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缓缓地、颤抖着向下移动。
指尖摸索着条纹裙摆的边缘,随后,隔着布料,死死地按在了刚才被那个男人的视线停留过的地方。
体内,一股无法言说的、混合着毁灭与渴望的欲火,正在疯狂地灼烧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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