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得太生硬,太刻意。
那双盯着萧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关心病友是否睡得安稳的善意,反而透着一种急于用声音去转移对方注意力的迫切。
像是在掩护某个正在进行的秘密计划。
萧咬着吸管的牙齿松开了一点,眸底那层死寂的水面,泛起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涟漪。
他看着离月悦那张绷得紧紧的脸,视线顺着她的下巴,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那里。
离月悦放在身侧、也就是靠近萧大腿方向的左手。
那只手并没有安分地平放在床单上,她的小拇指,正以一种缓慢、却又固执的姿态,一点点地,勾起了那铺散开来的裙摆边缘。
布料被挑起,向上折叠。
萧用喉咙发出了一声轻“咳”。
他收回视线,重新平视前方,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裂缝:“还好。”
离月悦并没有因为这个冷淡的回答而退缩,相反,她的胸膛起伏得更快,心跳声几乎要冲破单薄的衬衫。
那根勾着裙摆的小拇指继续用力。
一节一节的布料被堆叠在腿面上。
大片没有任何遮挡的、属于少女丰盈且带着弹性肉感的大腿皮肤,就这样在略显昏暗的光线里,惨白而刺目地暴露出来。
“萧……”
她抛出了第二个如同背台词般的询问,音调因为过度压抑的亢奋而有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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