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等萧做出任何形式的同意或是拒绝,她就已经自顾自地举起另一只手。
宽大的黑色袖口顺着手臂滑落,露出了几根握着电子笔的、有些不正常苍白的手指。
那只手在半空中神经质地挥舞了两下,像是在拼命证明着什么。
“我是个画家……靠接稿子……赚钱的……”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带着一种急于展示自身价值的迫切感。
“一个月……有几千块……生……生活,足够了。”
她咽下了那句“其实我也画一些大尺度的图,赚得更多”。
在这份病态而纯粹的依赖面前,她害怕任何一丝带有“肮脏”意味的词汇,会把对面这个没有排斥她的男人吓跑。
萧的视线从她那半张掩藏在平板后的脸上移开,落在了那只随着挥舞而暴露在空气中的右手小臂上。那里同样布满了交错的划痕。
他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大概两秒。
随后,他收回目光,很轻微地上下点了一下头。
“嗯。”
一个单音节。
离月悦没有表现出任何夸张的喜悦,她甚至刻意把呼吸放得更轻了,生怕稍微粗重一点的喘息就会打破这个脆弱的应允。
她慢慢走到圆凳旁,把那碗冷掉的面条往边上推了推,腾出一块地方。
然后她并没有坐下,而是双膝弯曲,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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