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硬地掐断了那个关于“绑架”的话题,用一种拙劣的方式试图蒙混过关。
萧没接那杯水,他甚至连身体的重心都没有偏移一寸,只是视线下移,扫了一眼杯口升腾的热气,随后轻轻摇了摇头。
那是一种理智到近乎冷酷的拒绝。他当然渴,但解离状态下被剥离了恐惧的大脑,同样也能剥离掉这种程度的生理需求。
在不能确信对方是否在水里加了镇静剂或者其他致幻药物之前,把来路不明的水喝下去,是最愚蠢的选择。
离月悦举着杯子的手僵在了半空,空气好像在这几秒钟内变得凝固。
她保持着那个往前递的姿势,大概过了五六秒,才像是一个发条生锈的玩偶,迟缓地收回手。
水杯被轻手轻脚地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杯底碰上木板,发出一声“笃”的轻响。
“嗯……唔……啊……”
杯子放下后,离月悦的两只手彻底空了下来。
她有些神经质地把手掌在卫衣的下摆上蹭了两下,喉咙里又开始往外溢出那些无意义的粘稠音节。
她想说点什么,想找个哪怕是关于今天天气的话题,可是长期生锈的语言系统在这一刻彻底罢工。
萧看着她这副快要窒息的样子,缓慢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把原本垂在床沿的双腿收了回来,平放在粉色的床面上。
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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