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晴的鼻尖一酸,眼眶迅速泛红,之前强忍的泪水此刻再也抑制不住,簌簌滚落。
她不是为自己哭,而是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名叫萱儿的姑娘,也为眼前这个失去了女儿、只能在泥泞中挣扎求生、将最后一点温情寄托在她人身上的可怜母亲。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并没有先去接那木盒,而是轻轻握住了陈妈妈那双布满皱纹、依旧因激动而颤抖的手。
她的手冰凉,陈妈妈的手也同样冰冷。
“妈妈……”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充满了真诚的温柔,“这镯子……很漂亮,萱儿姐姐若是能戴上,一定……一定很好看。”她这句话,如同最温暖的慰藉,直接击中了陈妈妈心中最柔软、最痛苦的角落。
陈妈妈猛地一愣,随即像是堤坝彻底崩溃,爆发出更加汹涌的哭声
王婉晴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只沉甸甸的木盒,仿佛接过了一份无比珍贵的情感寄托。
她将盒子紧紧抱在胸前,泪眼婆娑地看着陈妈妈,用力地点点头:“妈妈,您放心……这镯子,我收下了。这份心意,婉儿……铭记在心。以后……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回来看您。”
离苦长恨,在这一片佳节中,婉儿随我离开了这凝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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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春,夜晚,凌霜宫内依旧沁着化不开的寒意。
我独自坐在庭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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