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她嘴唇哆嗦着,重复着这个字,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这不是当朝大胤皇姓吗?!
全国之内,谁敢轻易以此为姓?!
巨大的恐惧如同巨手般攫住了她的心脏,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肥硕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一口气没喘上来,眼睛翻白,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如泥的模样,语气依旧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切”:
“还要画押吗?”
我慢慢地起身,一双纤细黑色丝足贴合着冰冷的地面,我缓缓走到瘫软如泥的陈妈妈跟前,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极致恐惧而不断颤抖的肥硕身躯。
手掌一翻,一块玄铁令牌凭空出现,令牌周身萦绕着肉眼可见的冰冷寒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
我缓步向前,将令牌递到她的眼前。
“陈妈妈,”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彻骨的寒意,“看来方才那位官人的信物,你并未看清。不过没关系,现在,不妨好好看看我这一块。”
陈妈妈肝胆俱裂,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她颤巍巍地、几乎是本能地伸出颤抖不止的手,接过了那块冰冷刺骨的令牌。
那寒意好像侵入了她的骨髓,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
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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