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胃里像是有一把钝刀在缓缓地、反复地绞着——不是那种利落的一刀毙命,而是一点一点地搅动,每转一圈都带来一阵更深更钝的痛楚。
这感觉深深地伤害着我,一刀一刀地割在我想喊却喊不出来的地方。
然而——
不。
我把这些念头硬生生地推到一边,对那个潜伏在意识角落里蠢蠢欲动的另一种可能性视而不见。
这是不对的。
这是不对的。
这一切根本就不该发生。
我应该阻止这一切。
我应该做点什么——冲上去,把她从他怀里拽出来,给他一拳,随便什么。
任何事。
但我没有。
我站在原处,软弱无力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个身材高大、体格魁梧的黑人男子把他的双手和嘴唇一遍又一遍地放在我妻子的身体上。
而她并没有阻止他。
她阖上了眼睛,缓慢地呼吸着,牙齿依旧咬着下唇——那个咬唇的动作,此刻看起来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不安,而是掺杂了别的什么意味,某种在隐忍中暗暗发酵的东西。
唐的手从她的面颊上移开了。
那只肤色深沉的、骨节粗大的手,沿着她那雪白的肌肤一路向下滑去,指尖若即若离地掠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终落在了她那条深绿色连衣裙的肩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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