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你以后自己都会慢慢知道的,”他说,“走吧,你的妻子已经在楼上了。让一位女士独自等待,可不是绅士该有的行为。”
他伸手在我后背上拍了一掌——那力道和姿态,就仿佛我们俩是多年的老友,仿佛这不过是一场我们都在心照不宣地配合着玩的游戏——然后轻轻地引导着我走出了书房。
他把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领着我穿过迷宫般的走廊,重新回到了那座挑高的迎宾大厅里。
我们两个人最终停在了那架冰冷的金属螺旋楼梯的下方,抬头望去,楼梯盘旋着通向二楼的昏暗回廊。
“你先请,”唐说。
我的脚像是被焊在了地面,纹丝不动。
我不想走上那几级台阶。
我不能走上那几级台阶。
我不想去目睹即将发生的一切——那些在我的脑海里还只能以模糊的、恐怖的轮廓呈现的事情。
“别担心,”唐说,他的声音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出奇地柔和,带着一种几乎可以被称得上是“安慰”的腔调——尽管这腔调从他嘴里吐出来,只让我觉得更加毛骨悚然,“你不是第一个在上楼之前产生犹豫的男人。”
我死死盯着他,盯着他那张令人恼火的、英俊得过分的脸。
“就当是在看一部a 片,”他说,“只不过——更加私密、更加强烈、也更加令人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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