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香港别人操我的时候,当时脑子里想的不是干我的男人。想得都是是你。"
她体内在说"你"时夹紧了一次。半软的阴茎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开始重新充血。
"我在想如果你看到会怎么样。你坐在酒店房间的角落里,看着我被他从后面操,看着我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撞击时抖成什么样,看着我的后背怎样在汗里面反光,听着我叫到嗓子哑掉。你会硬到什么程度。"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往下滑,滑过腹肌,滑到我们交合的位置。食指和拇指圈住我阴茎根部,虎口卡在茎身最下端,留出还埋在她体内的那一截。
"这根东西现在在我里面,"她的拇指在根部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上轻轻按了一下,"它又开始硬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它都听进去了。它比你的大脑更早知道你要什么。"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迅速充血。茎身从小腹往上翘,在她手指圈住的根部和她体内之间重新硬到极致。前端胀满了她里面,能感觉到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
"你硬得比刚才更快,"她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位置,然后抬起眼睛看我,"在香港那几天,我每天晚上回到酒店都在想你。想你在家等我,想你说好,想你在电话里听到那声闷哼时的表情。我对着镜子看自己,看那个没有戴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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