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自己脸红了。不是大片潮红,是两颊上慢慢晕开的那一小片浅粉。无边眼镜的镜片边缘被这道粉色衬得更加透亮。
"你明天忙吗?"
"一整天客户谈判。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
"嗯。"她顿了一下,"注意安全。巴黎最近不太平。"
"好。"
"那,你早点睡。"
"你也是。"
挂掉视频之后,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安娜,她刚才在视频里伸手拿眼镜架回鼻梁的动作,和她做爱之后重新系上扣子、重新把头发盘起来、重新把一切都收回原位是一模一样的习惯。她在做完爱之后,也用同样的方式把自己重新"收"回去了。
然后我想到她刚才说"我也想你"之后脸红的样子。那个样子和昨晚她在我身下高潮后说"希望你看见全部"时的表情,是同一个女人。害羞的、克制的、在某个瞬间把全部防御卸掉的女人。
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消息,不是安娜。是王冰冰发的。
"到巴黎了?"
我回:"到了。"
她回了一个ok的表情,然后说:"注意安全。有空帮我们照顾一下雅婷。她最近状态不太好。"
我看着这条消息,想到今天在飞机上高雅婷蹲在旁边介绍菜品时眼角的微脱妆,和在电梯里她靠着铜镜低头看脚尖的样子。状态不好。是因为航班裁线的事吧。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