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很好。"她说。
然后踮起脚尖,在我右边脸颊上迅速亲了一下。转身推开玻璃门,消失在楼梯间里。
我站在原地。右手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不凉了,暖了。从君悦酒店第一次见面到今天,每次她亲的都是右边脸颊。额头是今天多加了一次。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它意味着什么。
开车回去的路上,高架两边的高楼灯光在车窗上一盏一盏往后滑。我没有开广播,也没有放音乐。车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气流声。我把右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看了一眼,手背上还留着她手指蹭过的极淡的触感余韵。那种微凉的、柔软的、不急着抽走的触感。
周六下午,我第三次走进武康路那条岔巷。
院门半开着,柿子树的叶子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浓绿的油光。推开铁门穿过小院,一楼私教室的玻璃门关着没人,空气里残留着清爽的柑橘精油香。沿着铁制旋转楼梯上露台,脚步声在金属梯面上踏出节奏均匀的回响。
露台上,安娜正在摆桌子。
原木餐桌铺了白色亚麻桌布,四只玻璃杯摆得间距相等,一壶冰柠檬水放在中间,旁边几碟切好的水果,哈密瓜、火龙果、猕猴桃,每一块大小都差不多。她今天穿浅灰棉麻宽松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肚,腰间系了根同色细腰带。头发用木质发箍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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