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侧压在货架上,左脸颊贴着冰冷的金属架面。桃花眼半闭着,睫毛膏在她眼角处已经被汗濡湿,晕成了一小片模糊的黑。嘴唇上的豆沙色口红已经掉了大半,露出下面天然的深粉色唇肉。她的嘴张着,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下唇就会自然垂落,形成一个完美的o型。
中英混杂。不是刻意混杂,是她在这个状态下,大脑的语言控制中心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母语和学了多年的外语在喉咙里随机切换。她的嗓音在每一次被撞击时都会往上跳半个音阶,然后在抽出时降回来,形成一种独特的、与性交节奏同步的声波曲线。
"硬,好硬,你鸡巴好粗。嗯,啊。"
老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右手松开她左胯,从她大腿后侧穿过去,握住她右腿膝窝,用力往上抬。她的右腿踩到了货架上,双腿从分开站立变成了劈叉姿势,右腿几乎与地面平行。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大幅度前倾,阴部完全打开。
"啊,操,就是那里,别换,别换角度。"
他的双手从她胯骨上滑到她的腰部,另一只手从她背后伸上来,手指穿过她散在肩胛骨之间的长发。他从头顶把头发往后拉,她的整个上半身被拉着头发折成一个夸张的后拱形,胸脯高高挺起,锁骨平直分明,下颌朝天。嘴张到最大,桃花眼翻白了。不是装的,是快感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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