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家有些昏暗的房间内。
清水名夜竹站在穿衣镜前。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将她赤luo的身体轮廓柔和地勾勒出来。
她已经在镜子前站了快十分钟了。
从前几天签好了手术风险通知书后。
从医院回来之后,她就一直这样。
那张住院通知书安静地躺在自己那个发白的挎包里。
上面的日期就在后天的上午。
虽然只是办理入院,并不会立马开始手术。
后续也还有各种身体机能大复查以及评估具体方案。
主刀医生依然是当初为母亲主刀的教授团队。
母亲术后也恢复的非常不错,按到道理自己应该没什么可担心。
而在现代医学下,心脏瓣膜置换手术的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
所以按理说,她不应该害怕。
百分之九十八,也就是说,一百个人里面只有两个人会出问题。
这是个极低的概率,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甚至可能还没外出出现车祸而造成死亡的概率高。
主治医生是这样说的,护士是这样说的,就连镜还有雫他们也是这样说的。
可是……
清水名夜竹缓缓抬起了自己左手,缓缓地触上了左胸。
胸膛上能清晰的感受自己指尖此时的冰凉。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她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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