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名夜竹反而笑着开始说道。
“你知道吗?”
“当初医院通知我妈妈自杀的时候。”
“我其实……有那么一刻,真的觉得解脱了。”
“就是那种,终于不用再努力了的感觉。”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弧度比刚才更大了一些。
“我想,如果妈妈走了。”
“我就可以跟着她一起走了。”
“不用再打工,不用再担惊受怕,不用再吃苦了。”
“什么都结束了,真好。”
她把驯鹿玩偶举到眼前,看着它。
“后来回到家里,拿出炉炭的时候。”
“我当时真的有那么一丝期待。”
“期待妈妈真的点着炭火,然后我们一起睡过去。”
“再也不要醒来。”
“呐。”
“毕竟我已经努力过了,对吧?”
“毕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吧?”
她把驯鹿放下来,重新紧紧的抱在胸口。
津岛镜一直坐在旁边默默的任由她倾诉着。
自己只是安静的倾听着。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寒意,把她的头发吹得四散飞扬。
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她也没有去拨开,就那么任由它们在风中飘着。
“好累啊。”
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尾音像是在叹息。
“真的好累好累。”
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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