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放轻了脚步,慢慢地走近。
他走到长椅旁边,在她面前站住了。
依然是那套学校的冬季校服,披散着头发,双手放在膝盖上。
手里捧着那个驯鹿玩偶。
清水名夜竹没有抬头看他。
她依然面朝着湖面,死死的看着那漆黑的湖水一动不动。
津岛镜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在她身边坐下。
和她一起望向那片漆黑的湖水。
路灯的光亮从侧面照过来。
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一起,一长一短,靠得很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五分钟,也许是半个世纪。
清水名夜竹终于开口了。
“镜君。”
她的声音让津岛镜微微一怔。
不是因为她叫了他的名字。
而是因为她的语气。
那不是他熟悉的清水名夜竹。
他认识的清水名夜竹,说话的时候总是轻声细语的,带着一丝内向和胆怯。
像是怕自己的声音会打扰到别人。
但现在,她的声音没有温度,没有起伏,没有任何情绪。
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不是绝望。
而是一种比这些都更可怕的东西。
是麻木、是冷漠、是戏谑。
“你说,我为什么要在高中就拼命打工呢?”
她的眼睛依然看着湖面,声音像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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