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间里,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虽然大家昨晚就大致知道了津岛镜就是本人了。
但是今天从他本人口里直接说出来后,意义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台下一众记者的惊呼声和闪光灯下。
过了许久大厅里才再次恢复平静。
津岛镜这时候也继续说道。
“有什么想问的,现在可以问了。”
《读卖新闻》的记者第一个举手。
这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津岛先生,恕我直言,您真的只有十七岁吗?”
津岛镜点点头。
“确实十七岁。”
记者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在本子上快速记着什么。
“那《人间失格》……真的是您写的?”
“是我写的。”
“可是……”
记者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那本书对人性的洞察,那种绝望感,那种自我剖析的深度,没有几十年的阅历,怎么可能写得出来?”
津岛镜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您看过《斜阳》吗?”
记者点点头。
“《斜阳》也是我写的。”
他又顿了顿。
“《且听风吟》也是。”
“《奶酪蛋糕》也是。”
“您觉得,这些书之间,有什么区别吗?”
记者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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