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另一位读卖电视台的记者明显想帮着津岛镜叉开话题。
举手道。
“獭祭屋老师,能谈谈为什么您当时会起这样一个笔名吗?”
“为什么取‘獭祭屋之主’这个笔名……”
津岛镜他笑了笑。
“獭祭,是李商隐的典故。”
“意思是写作时堆砌典故。”
“我想着如果房间里也堆砌着许多的书籍,或许能彰显的自己更有学识一些。”
“所以我就想到了獭祭屋。”
“至于之主……可能我的中二病还没好彻底。”
包间里响起众人的轻笑声。
作为新闻工作者也多少能理解少年们的文艺范和中二病。
紧张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点。
这时候nhk的制片人举起手。
这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性,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留着齐耳短发。
“津岛先生,我想问一个大家都很好奇的问题,您为什么要隐瞒身份?”
津岛镜想了想。
“因为麻烦。”
制片人愣了一下。
“麻烦?”
“对。”
“我是个很怕麻烦的人。”
津岛镜点点头。
“我刚开始写东西的时候,只是想赚点稿费补贴家用。没想过要出名。”
他顿了顿。
“后来书卖得好了,就更不想公开了。”
“因为一旦公开,就会有无数麻烦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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