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时,位于南新大街的南新堂口,全圆佑的卧室没开灯火,映照进来的亮光是外头月娘的恩赐,床铺上躺着一名男子,紧闭双眸,蹙眉之间流下透明的冷汗,在寂静之中,他的用力喘气显得格外吵闹,额前的发全尽湿透了,如此难受的模样,似是做了恶梦。
全圆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望着床上的男子痛苦着,不但毫无同情之意,反倒勾起嘴角,露出无解的笑容,好似男人受折腾的样子,是一出有趣的喜剧。
猛然,男人从床铺上弹了起来,慌乱地喘息,正常人在恶梦惊醒之时都会基于本能喊出声来,可这个男人却一个音节都没哼出。
【醒啦,小老鼠。】
见他为此感到恐惧而浑身发抖的模样,全圆佑不知为何竟想到了文俊辉,明明都被折磨得如此彻底,为什么就无法露出这样感到畏惧的表情呢?
只要服软那么一次,或许我们就不会这样彼此痛苦着。
全圆佑不太懂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工作上,他是个目标狙击十分果断的人,只要是他决心要捕杀的猎物,他便有手段把猎物搞到手。
可是,唯独文俊辉,全圆佑实在不懂自己到底要文俊辉做什么。
他恨文俊辉夺走他的东西,无论是对兄长、对文俊辉的信任,还是自己对所有事物皆可无情的冷血。
这所有的线索,全指向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