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偌大北辰之中,虽属李硕珉对李知勋最忠心,可李知勋也没可悲到一个小弟都无法指挥,仓促离去的他,独自一人待在卧房里。
台灯的昏黄令漆黑空间多了明亮,李知勋双手托着额,深深叹了声长气,脑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思绪,胡乱地冲来撞去的,烦躁地皱起眉头,嘴里骂了声脏字。
在回来的路上,李知勋毫无怠慢地想着三件事。
先是李硕珉被南新活捉并凌虐的事,就算全圆佑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无法算准他们潜入的时机,况且,李硕珉是在天还亮着的时候去南新,这光天化日下,又怎敢大胆捉人。
第一,北辰肯定有内应,并且不是老吴那群老干部,而是埋在李硕珉信任的小弟之中。
第二,若内应一说成立,便可以让南新来个瓮中捉鳖,毕竟,若无全圆佑的意思,南新的人也不可能如此胆大包天,背着全圆佑动用私刑。
二是关于尹净汉,起先李知勋还没任何感知,倒是在与尹净汉通过电话后,他不由得猜疑尹净汉是否勾搭上南新。
第一,通话中,尹净汉被李知勋问及在哪时,他先是慌乱地结巴着,而后心虚地说自己还在市区的医院,可是,若是在医院的话,周围并不会有微小的汽车喇叭声,除非医院隔音真的差到极点。
第二,回到诊所的时间,若以市区为中心,南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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