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什么时候收过你的信了,你少冤枉人了!】他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人家给你的信,你非但没有打开好好地阅读内容,甚至还不当一回事地把它丢给没有隐私道德的同伙,你这种人不仅傲慢无礼没有同理心,而且还行为放浪到了毫无节制的地步。】
听着戴飞程一一数落着自己的不是,虽然岳潮开始有点印象曾经好像确实是有过这么一个类似的事件,当时那封信在自己尚未过目之前便被朋友给抢走了,没有积极捍卫自己的隐私或许是不对,不过应该也没有坏到像他所说的那般恶劣吧!
于是他不甘示弱地抗议起来:
【我想起那件事了,原来那时候是你把信丢到我的抽屉里,没有亲手交给我、也没有任何的署名,谁都会把它当成是个恶作剧吧!再说把人形容得这么糟糕,你是跟我有仇吗?】
【整天跟那些习性不良的人瞎混在一起,你的生活还不够糟吗?亏我当初还那么赏识你,每当我看到你用那副清纯的表情做出那些离经叛道的行为时,我就很想冲过去把你的脸给揍花,好好教训一下你这种奸恶伪善的家伙——】
【喂喂、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凭什么要来揍我?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岳潮忍无可忍地吼回去。
【自己做了什么本人是最清楚了,若是不知悔改到了要必须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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