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处于弱势的躺姿,岳潮也不愿屈服低劣的情势: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独自一个人在那边说着人家听不懂的话,你以为你是谁呀?我的行为如何我的生活怎样又干你什么事啊?我碍到你了吗?无法管控自己胡乱批评的嘴巴,我看你自己本身也有问题吧!呵、你该不会是心理不平衡、还是身体欲求不满,所以才会看不惯别人的生活方式——】
【你!】戴飞程指着岳潮的脸,顺便要他住嘴,【我就是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我恨透了你总是顶着一副率直的外貌却在暗地里进行着不良的勾当!】
【谁进行不良的勾当——】岳潮顿时心里一惊,他是发现了什么吗?【!】
【然而尽管我心里明白你并不是个表里如一的人,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会把目光放在你身上,】没有理会岳潮突来的心虚,戴飞程原本义愤填膺的辛辣言论急转直下:【我不是在期望你会忽然在某天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或是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我会一直注视着你只因在你不做那些败坏纪俗的事情时、你的举手投足依然是那么地优雅超脱,深深地吸引着我……】
【你到底在说什么?】岳潮心想坐在教室后头的戴飞程该不会每天都从后面看着自己吧?他一直在观察自己吗?所以他也发现自己的秘密了吗?
【你挺直腰杆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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