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死一般的寂静里,只剩下两道粗重,不规律的喘息声,在空气中死死地纠缠,拉扯。
那是能将骨髓都一寸寸生生烧断的剧烈痛楚。
可就在这层层叠加的肉体极刑之下,苏绵绵那双长长睫毛下,原本总是盛满游离的眼眸,在这一刻,却彻底地聚焦了。
她没有昏死过去。
相反,那双红肿得如同核桃般的眼睛里,倒映着头顶微黄的灯光,更倒映着眼前这个正紧紧扣着她腰肢的男人的影子。
那瞳孔深处,此时此刻,只剩下了最纯粹,也最病态的依恋与臣服。
她看着他。满眼都是他。
慕容辰保持着高高扬起右手的姿态,整个人如同一尊在风雨中伫立了千年的铁血石雕,僵硬得动弹不得。
他的右手掌心,此时正一片通红,麻木,那上面沾染了苏绵绵全身各处伤痛的热,滚烫得几乎要将他常年握剑而生出的茧都生生融化。
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大腿上这个被他打得服帖,打得满身伤痕的女人。
从大梁王朝那间空荡荡的寝殿,到为了寻找古籍残卷而在藏书阁里疯狂地撕咬,屠戮;再到他不惜流尽战神之血,逆行时空法阵跨越生死的界限,这不眠不休的负荷,在这一刻,伴随着手下这片热气腾腾的狼藉,迎来了最可怕的精神反噬。
他赢了。
他用最严厉,最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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