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失重让苏绵绵本能地发出一声哭喊。
她以为自己的软弱再次激怒了他,以为他要把她扔回那座冰冷,绝对自由却也绝对孤独的废墟里。
她那两条布满了自己掐痕的纤细手臂,带着最绝望的依恋,死死地勾住了慕容辰那宽阔,坚硬得如同一堵铁墙般的肩膀。
她的眼泪和脸上的汗水毫无顾忌地蹭在他那件沾满了古代泥土与血迹的玄色朝服上,将那上面绣着的五爪金龙打湿了一大片。
“闭嘴。”
慕容辰冷喝一声,语气虽然依旧凶狠,可那只抱着她大腿根部的手掌,却在触碰到那片由于刚刚挨了巴掌而高高肿起的软肉时,极其克制地往外移了移,避开了伤处最厉害的锋芒。
这间狭小的卧室里,空气里还残留着她今天下午在绝望中哭泣时的压抑气息。
慕容辰没有将她放在那张凌乱的床垫上,而是自顾自地坐在了床沿边。
这里的秩序依旧由他主宰。
他没有立刻给她上药,也没有给她任何可以逃避惩罚的借口。
他将长腿微微分开,换了一种更为亲密,却也更为严苛的姿态,他伸手扣住苏绵绵的腰肢,在一声令人心碎的肉体摩擦声中,强行将她整个人横着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最经典,也最让女子无处遁形的膝头受责姿态。
苏绵绵的小腹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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