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连你打过我的痕迹,这具身体都留不住?!”
苏绵绵彻底崩溃。
她整个人脱力般地顺着洗手台沿滑落,烂泥一般瘫软在冰冷,潮湿的浴室地砖上。
她双腿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双手死死地抱住膝盖,将满是泪水的脸埋进臂弯里。
浴室的地砖太凉了,那种没有一丝生气的死凉,顺着她的皮肤一寸寸渗入骨髓,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作茧自缚。
在那个绝对自由,讲究人权与讲理的现代社会里,她可以随意作践自己,可以把作息搞得一塌糊涂,可以盯着镜子哭到断气,也绝对不会有一个男人,冷着脸推开这扇门,带着滔天的怒意将她一把拎起来,狠狠地用家法把她教训到清醒为止。
自由。
在这个没有慕容辰的世界里,自由成了一场漫长而没有终点的极刑。
“慕容辰……你这个骗子……”
苏绵绵哭得浑身痉挛,每一个毛孔都在因为那种极度的虚无感而痛苦地收缩。
“你不是说……我是你慕容辰的女人吗……”
“你不是说……哪怕天神要把我带走,你也回去冥界把我抢回来吗……”
“我现在在这儿……我好疼……我真的好疼……你来打我啊……你来管管我啊……”
她沙哑着嗓子,对着虚无的空气发出一声声泣血般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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