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意思了?”慕容辰勾唇一笑,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点。
“不是没意思,是觉得……不够真实。”绵绵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神有些迷离,“只有回来见到你,看到你在这里,才觉得这一天才是真的过完了,我才是真的活过来了。”
慕容辰听闻此言,眼底的柔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绵长的一吻,“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生意经倒是一套一套的,怎么到了这时候,就变得这般黏人了?”
“因为……”绵绵抿唇,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因为知道无论我在外面闯多大的祸,哪怕把京城的天都捅破了,只要回到这间屋子,还有人会给我纠正,会心疼地给我上药,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一番话,说得坦荡而热烈。
她不再去纠结什么独立与依赖的界限。
她明白,这份所谓的家法与规训,其实是他们两人之间独有的信任基石。
他在用这种方式,时刻提醒她,也提醒自己,无论她成为了什么样的大人物,无论她拥有怎样的头脑与手腕,她永远是他怀里的那个小女人。
这是一种双向的奔赴。她给了他全然的信任,他也给了她一个足以抵御世间一切风雨的港湾。
“绵绵,你说得对。”慕容辰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完全嵌进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