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的手掌骨节修长,指尖肤色白皙,唯有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可此刻,这双极其漂亮的手在绵绵那片受了惩戒的肌肤上摩挲时,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细腻。
他动作缓慢,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脆弱的瓷器,那力度轻得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其融化。
苏绵绵伏在锦褥上,双眼朦胧,呼吸平稳而绵长。
那种经过“纠正”后特有的酸软感,不仅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将浑身的戾气与疲惫统统卸下的空灵感。
他此时没有穿外袍,只着中衣,衣领微敞,露出了线条分明的锁骨。
那向来在朝堂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此刻正耐心地为他的妻子上药,眉眼间的锋芒尽数敛去,只余下一抹化不开的深情。
苏绵绵的心脏猛地一悸。
她曾以为自己是个独立的个体,以为爱情应当是旗鼓相当的博弈,可如今她才发现,在慕容辰面前,她竟贪恋这种“被管教”的感觉。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臣服,更是一场灵魂的交托。
“今日在商行,你说得没错。”慕容辰放下药瓶,顺手替她拉好了衣衫,动作自然地将她拢入怀中,“那些老东西,确实需要一点雷霆手段才能治得住。你刚才那一手,做得漂亮。”
苏绵绵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刚刚还说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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