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在那碗药上吹了吹,又递到他唇边:“王爷,昨晚你把命都差点交待在我手里,现在跟我说这些,不觉得太迟了?”
慕容辰的手指僵硬地握住锦被,眼神复杂。
“绵绵,这蛊毒,你解不了。”他长叹一声,那是他作为统帅,在面对绝境时唯一的认输,“我知道你聪明,但这不是普通的毒,这是……”
“这是寄生,是某种活体病原的入侵。”苏绵绵打断了他。
她放下药碗,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那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迷信与恐惧,而是一种冷静的,近乎解构的锐利。
“你以为我是怎么能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救你脱困的?”苏绵绵凑近他,压低声音,“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真正无解的。既然蛊毒是由活物驱动,那就一定有它的生理周期,有它对环境的需求,更有它惧怕的物质。”
慕容辰有些愣怔地看着她。他听不懂那些新奇的词汇,但他从她那双清澈笃定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希望”的力量。
“你说的那些,我不懂。”他沉默良久,低声说道,“但我知道,你从来不做无把握之事。”
“所以,别再跟我提什么‘退路’,也别再一个人扛着。”苏绵绵伸出手,强硬地扣住他的手腕,这一次,不再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