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仪式在这阴暗的寝殿内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直到那一波波近乎晕厥的快感将他们淹没。
慕容辰在最后那一刻,伏在她的肩头,发出了濒死兽类般的呜咽。
当一切归于平静,他才松开了那紧缚她双手的锦带。
苏绵绵的手腕上,已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红痕。
她瘫软在榻上,身体酸软得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但她看向慕容辰的目光,却依然清澈而坚定。
慕容辰看着那一地凌乱,以及她身上遍布的青紫痕迹,眼中的暴戾逐渐褪去,化作了一种病态的,浓稠的怜惜。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被他亲自制造出来的伤痕,指尖带着一种颤抖。
“勒疼了吧?”他轻声问,声音里少了一丝冷硬,多了一丝疲惫。
苏绵绵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捧住他那张因蛊毒而显得苍白却依旧英俊的脸:“只要你还在,这点疼,算什么。”
慕容辰紧紧抱住她,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在这场与命运,与毒药的搏杀中,他赢回来的不仅仅是性命,更是这世间唯一能在他灵魂崩塌前,接住他的温度。
寝殿内归于寂静,只剩下窗外远处几声更漏的滴答声。
慕容辰陷在沉沉的昏睡中,他的眉头即便在睡梦中依然紧锁,额头上不断渗出的细汗,让他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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