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若不开,我便在这通道里跪到死。”
她跪在石门前,单薄的衣衫在寒气中瑟瑟发抖。这是他曾经教她的教训,现在,她将这份执拗,化作了破冰的利刃。
石门后的撞击声消失了。许久,沉重的石门发出了一阵极其缓慢的摩擦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石门开启的那一瞬,积蓄已久的寒气如同咆哮的巨龙,瞬间向苏绵绵扑面而来。
她单薄的衣衫在极寒中几乎无法抵御,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借着火折子昏黄的光影,她看清了冰窖内的一切。
那块足有两人宽的寒玉石台上,慕容辰正蜷缩成一团。
他身上那件玄色外袍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袒露出的胸膛上,青筋暴起,密密麻麻地缠绕着黑色的血线,仿佛有一条毒蛇正在他的皮肉之下游走。
他大口地喘息着,每一口呼吸带出的白雾,都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成霜。
听到脚步声,慕容辰猛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深邃如潭的眸子,此刻已被诡异的暗红完全吞噬。
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那是理智在深渊边缘的最后挣扎。
“走……我让你……走!”
他嘶哑地低吼着,试图支撑起身体,可蛊毒发作时的剧痛让他全身肌肉痉挛。
他痛苦地抱住自己的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